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诗以人名

三伏天几场理科考试夹着一张粘粘糊糊的语文卷,作文题竖着写在磨白的黑板边上。

人以诗名,诗以人名。

教室里一阵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揉着气味微妙的空调风。

写人以诗名,用甜腻的语气写海子,写顾城,写食指,甚至山海关。写诗以人名,手腕一抖下笔一句“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想了想补上后半句:“他们把它叫做螺丝。”

早在许立志自杀一年后,我第一次读到他的诗。他说夕阳咯血而亡,把以前看的诗的皮肉用碎玻璃全划开了。

我没有尝试去了解他。我希望这个印象留着。诗意是美美妙妙的假。他们写诗,却并不如此看待它。工人诗歌大抵也是铁做的月亮,诗人对诗带着冷漠的敌意,因为这诗以人名,以工人名。诗人把砂砾塞进去...

2018-07-17

【德哈】巴城流浪者

整理了一下。一发搞完。
summary:救世主力保马尔福离开阿兹卡班,之后却不知所踪。
关于生长在荒芜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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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德拉科马尔福在阿兹卡班的第一缕晨光中醒来。头发蓬乱,周身疼痒似红蚁啃噬。他抬手伸进凝固着汗渍,脏污和屈辱的白衬衫,泄愤一般抓挠后肩。

感官上的开裂,似乎血珠顺着划痕自毛孔冒出。他口渴,干枯,发高热,又用力转移胳膊抚摸突出的肋骨。衬衫左支右绌,他听到线头崩裂的声音。

凉意让他意识到扣子掉落。敞露并不触动他——来阿兹卡班时他把自己的皮肉内外反转,每根骨骼和经脉都游街示众——去玷污正义之士的眼睛,收获波特暗中负罪的眼神。

德拉科费力蹲下...

2018-07-13

【巍澜】末期童话

非典型哨向。激情写了个开头。
(巴城的坑我填的别急…)
哦镇魂女孩们就当没看见上面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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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的精神图景。

年轻的向导想着,太阳干枯惨切地挂在他身后,向导砍下灌木艰难跋涉,靴跟朝旁边一侧,扬起土灰。毒蛇冷黏的鳞片在他指尖刮磨。

他不敢停歇,向日坠之处追赶。

他第一次见这个冤家哨兵时八岁,没分化的小孩在老胡同里咕咚咚灌着北冰洋,生青苔的老墙上树影碎金一一滚落。这厮喝完后觉得自己挺神气,骑着他爹的自行车刹不住把,硬生生在撞上他前从车上跳了下来。

小孩尴尬一笑,故作豪迈的把胳膊挥到他肩膀上:“赵云澜。”

他微微抿起唇角,思虑一会儿...

2018-07-12

【疑似麦夏】基本无害

顶多算的上一个片段,随手写在了笔记软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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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伦敦倾注雨水,潮湿和对排水系统的压力泡软了政府职员们面对莫里亚蒂时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麦考夫撑着他的伞站在中央咖啡馆的玻璃门前,凝视上面黑色的身影。

伞,头发,西装,领带,皮鞋。大英政府的小职员,同时也是大英政府。他固执的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等什么人,也可能只是为了显示出他并没有逃避这雨的念头,正如他没有逃避莫里亚蒂的念头一样。

现在他用右手在口袋里搜寻,握住那只缠着千万根蛛丝的手机,在发出指令前迟疑了。

不,还没必要绷紧整张网。

金属边框将体温悉数排尽,麦考夫想起弟弟同样温度的皮肤,潮白的,带...

2018-05-13

【包策】心上秋

起名废(趴
脑洞来源于包策群小伙伴。
陈州行三人去两人回。
纯粹写梗...美好和悲伤都是他们俩的,拙劣都是我的。
歌词是河图《紫衣重》,只是随手翻到觉得词合适。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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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遮去旧时月/流水脉脉送与长别/惜少年 曾共相携/幽影紫衣绝/何人一笑声如雪/何人一笑声如雪

黄澄澄的烛光如油从门缝流淌而下,忽然漫无目的的在石砖上摊开——腐朽的摩擦声,推门而出的男人身量瘦削高挑,眉间斜刻的一刀为他本清朗的容貌平添一份狠戾。门口守着的红衣少年自然瞧得出,右手扶上剑把,睫毛垂了垂,压低嗓子问道:

“先生怎么样?”

“情况不好。庞籍那里还没消息吗?”包拯...

2018-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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