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fly away (情人节贺文一发完)

没有什么剧情可言...初衷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一句“爱哪里温柔,爱有如荆棘,是既粗暴又刺激的。”
但并没有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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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又是节日。

不过是麻瓜发明的皮面具。德拉科在超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排着队,无趣的想,波特大概等急了。

身前的女孩拿起一盒巧克力,腕表的指针从德拉科虹膜上划过。




德拉科时常想起那个早晨,波特领带歪在一边,头发支翘的可以扎扫帚,嘴角还有南瓜汁的残迹。他如往常一样拿袖子擦嘴(这怪不得德拉科,即便是拉文克劳也对救世主这等行径颇有微词),偏过头用滑稽的姿势查看格兰杰的腕表。

德拉科的视线漫过无边际的格兰芬多红,撞进一片游荡荧光水母的暗洋。

他心里的云雀唱起歌来。

然后格兰芬多一行三人匆匆起身,德拉科得到一个日常的瞪视--他视此为甜蜜的问候,这和每天潘西忧心忡忡给他加上的容光焕发咒都是宽慰。

那其实是个普通的早晨,他尝过血的锈味,体谅波特还轻飘飘承受不住死亡重量。那和他战争之前的每个霍格沃茨的清晨一样,充满隐喻,责任和个别的伤口。黑湖旁仍有露珠滑落砸开脆嫩的阳光,他从不触碰,而是以老人对多动孩童常有的心态回报厌烦和丝丝艳羡。


“先生?” 德拉科回过神,前面的女孩提了东西已经准备出门,熟悉的腕表隐没在她的袖口里。

“抱歉。” 他冲结账的青年笑笑,完成几年来慢慢习惯的麻瓜操作。门外自行车铃一串串响着,散发披萨香气。他的毛衣领上有小水珠。




“波特?”他转过街角,惊诧一声。灯光给男人染上西班牙神秘剧的颜色。

“你怎么出来了?”




他们都不是什么在爱情上有勇气的人,当初哈利拿口香糖壮胆,德拉科则晃晃剩下半杯威士忌,把痞子的角色从疤头那里抢走----他们的表白仍是场战争,推动嘴唇这咬不合的齿轮。

他们仍然争吵,诋毁对方的衣柜,舌头从未弹跳出“德拉科”或“哈利”的音节。哈利会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德拉科并没有隔着眼镜亲人的嗜好)比中指,然后蜷起一条腿缠德拉科的腰。他们都不精通厨艺,德拉科嘲讽哈利煎糊的鸡蛋,哈利不屑于德拉科无度的开支。



“马尔福少爷,情人节。”

波特挑衅的看着他。

“是啊,情人节。”

德拉科咏叹道。

一阵沉默,不远处长椅上的胖子自顾自奏着管风琴,黑夜的浓烟包裹了城市这块小小的锚地。

德拉科突然开口,话语带着震颤的漩涡:

“我们走吧。”

哈利理解那种震颤,梦里生长的枪支或是涌出蜂蜜的井。上次德拉科这样说,于是他们现在站在这里而非魔法部。

这是他们两个的血腥傻话。“它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他们并不如此看待生命(或许是伏地魔胡乱涂抹的缘故),他们也拒绝展示毁灭,标举悲惨。这傻话在两人之间激起阵阵令人心动的回声。

于是德拉科再次说:

“我们走吧,波特。”

情人。哈利咀嚼着这个词。他和马尔福哪里能嵌进这么一个温柔的模具,戴上皮面具与对方拥吻,无意义的耳鬓厮磨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们是对手,是仇敌,是同谋, 是灰色的贵族和安于城池的骑士。

“我们走吧。”

去哪儿?没有人关心,“走”对他们就意味着再一次逃离,意味着在路上,意味着征途,谁不爱征途。德拉科一直想去南极,哈利则心心念念南美----他们仍然会争吵,一声声咬牙切齿的“破特”和轻蔑的“马尔福”,然后齿轮再次转动啃咬对方的嘴唇----或许是在甲板上,海浪泡沫细碎雪白,或许是在雨林里,手上还粘着蛇鳞,或许在斯培西阿海湾,或许在斗兽场废墟,或许在像纸浆浇筑的落基山脉。这些都不重要,这些都不过是震颤,随着他们的生命绵延数万英里。

德拉科喜欢哈利说“走”时的模样----特别是现在,灯光在他身上溶解,葡萄紫夹杂着勃艮第红,浑身的肌肉绷紧仿佛身前就是金色飞贼。这时的波特就是爱情。他歪了歪头,我们不过情人节,波特就是爱情。

街边的彩带总会断裂,被风吹走,花环也终将枯萎。我们不过情人节。我们去墓园建造在中心的城镇,或者去不是城镇的地方。

“我们走吧,马尔福。”

哈利笑起来,向他踱步,踩着话语的河床。他们不知道这句回声是否会再次响起,正如他们不知道管风琴的乐声何时会停息。这都不重要。哈利想开车,起码刚上路的时候,以往德拉科的手不愿意脱离方向盘一下,尽管哈利不得不承认皮套上苍白的骨节实在诱人。他不会再允许马尔福因为恐惧飞机而动用扫把----火弩箭也会被他骑废。他走到德拉科跟前,用一个吻铺展这次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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