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旋转林木(二)

依旧无死角苏德拉科
再往后我在尝试夹带花滑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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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来的时候,布雷斯正站在酒吧一角。看到他后扬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阳光明媚到带尘土味,这种天气并非哈利喜欢的。

一时半会没什么事,哈利思衬,他拣了张角落的沙发打算补一补午觉,让发胀的意识沉浮在玻璃的碰撞声,香味,汗味和皮革味之间。

他并没有睡,而是漫无目的的环视着不大的酒吧,所以当德拉科马尔福像一株水生植物般走进来时,他小小惊叫了一声。

他身上没有讨人厌的尘土气----哈利伸伸脖子确认是否是自己眼花,他拿出十二分清醒观察这次奇遇。

“布雷斯。”哈利歪过头,紧扯正调情的扎比尼的衣领,“你看那是谁?”

布雷斯对身旁的男孩抱歉的眨眨眼,慢条斯理的转过身:

“哈利波特,这是我最喜欢的衬衫,松开你沾着柠檬汁的手。再打扰我我让你肉偿。”

哈利不予理会,把布雷斯的脑袋扳往正确方向:“虽然进这里不代表什么,但他有点儿颠覆我的印象。”

“马尔福。没想到。”扎比尼眯着眼笑,用舌尖点点手中的金菲士,“我没见过他抽烟,他抽烟的样子一定比加缪更性感...进这里不代表什么,说不定只是情伤难抑,或者听说我们有全市最好的调酒师。不然那些可爱的女孩们该伤心了。够了哈利,你的白眼快翻出宇宙了。”



哈利直到夜里的灯光把阳光洗刷干净才离开。他还有一篇文章要写,犹豫一下后选择了左手边黑的沉闷的小路。

这条林荫道路近,但哈利平常不走。一是时常鸟屎飞落,二是树木间流动的悲风和细碎的爆裂声(哈利坚持把它当做爆裂声)织出暧昧的氛围,在学生心里是被丘比特之箭和榭寄生的藤须包裹的地方。

路未过半,他听见有私语声,于是加快了脚步,擦肩而过之前他微偏过头,好奇心却在那一瞬间把他甩出门又扭上锁----秋张的黑发融化在黑夜里,塞德里克与她拥吻。



秋张比哈利大一届。

一切起源于对视。哈利从幼儿园开始本能亲近的人都源于对视。秋张的眼睛像黑曜石,目光交汇时她显得纯净洁白。秋,哈利查过这个字,对他而言这个字的意义在于树枝上维管柱的疤和窗纱隔开的干枯飞蛾。他现在需要坐下,跑动或是其他什么攥着他的心脏,他已经出了这条路。

而面对她时哈利无疑就是干枯的飞蛾----他明白秋张会选择塞德里克,可能,只是说可能有这样一种模糊的意识,哈利需要秋张的投影,秋张这样一个观念,而非秋张这个人。

他摇头。你这是在自我安慰,这是在高谈阔论。这无足轻重,不管是暗恋,或是观念,或是...

哒哒。

这像把钥匙,哈利被甩离的灵魂解开了锁,终于重新掌控了躯壳。他咬起一边唇角。他应该离开,他不想碰到任何人。一股微妙的电流,哈利换了换身体的重心,最终没有站起来。

“波特,你看起来像块墓地,葬着安详的维特。”

他不知如何作答,不如说他已被诧异吞噬成空格,那声“波特”和梦境里轻柔的颤动重合起来。马尔福的比喻似乎精辟,尽管他不知道秋张,哈利也没有自比维特的念头。

“教授...”

“不用惊讶。”马尔福的皮鞋以脚尖为轴在地上旋转,“我对你印象很深,你也知道洛哈特教授有多喜欢你。”

哈利扬起头审视他,极力让自己显得冷静锐利。他用轻蔑的口气说:

“洛哈特教授不喜欢我。他喜欢篮球队长和励志榜样。”

马尔福盯着哈利的发旋若有所思,手插进风衣口袋:

“我父亲也不喜欢我。他喜欢好看而实用的商品。”

“你还有父亲。”哈利干巴巴的回答,马尔福每做一个动作,那股古龙水的味道都随之而来,他觉得即使不会探戈,自己以后也可以闻香识男人,“况且,前者教授已经做到了。”

德拉科笑起来,肩膀小幅度抖动:“抱歉,我以为你不喜欢被看做励志模范。”

“我没有经历过什么人生变故。”哈利站起身,拍去裤子上的灰,“那时我实在太小,没什么难以接受。”

他们的距离太近,在呼吸中交换温度,德拉科低头能看见波特幼蕨一样柔软茂盛的睫毛。

德拉科点了下头:“回见?”

“回见。”

哈利向宿舍走去,平常的一天,平常的哈利波特一次平常的失恋。他自嘲的吹起口哨,遥遥看到楼前模糊一团的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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