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旋转林木(四)

并不居家的两人。
无死角苏德拉科,少爷就是会画画画的超好。
我真的觉得兰比尔有种特殊的风情,算是夹了点私货。
我上一条那个全网求文花滑运动员哈利真的没人看过而且记得名字吗(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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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如”,听完布雷斯的话就该意识到没有其他选择。哈利没来由的恼火,仿佛自己让德拉科得了逞,可事实上这只是教授合理的善意。从把钥匙递给德拉科到柔软的被子贴着哈利的下巴,他们没有再多说话。

真是怪事。马尔福也会呕吐。哈利睁眼凝视压迫性的黑暗,使劲蹭了蹭被子。下巴有些痒,哈利想象着那地方又冒出泛青的胡茬。马尔福一个人去酒吧。马尔福频繁得去酒吧。马尔福喝到神志不清。马尔福一个人住。这几个句子盘旋在他脑海,被反复打磨成有淡淡光亮的珍珠,直到入睡他也没有将其穿成项链,而珍珠继续盘旋,盘旋,盘旋成灿烂的星系...



早晨的马尔福看起来又是新的,精神焕发,若封在玻璃瓶里的纯氧。

他冲揉着眼的哈利点头示意,从冰箱里拿了半块简陋的汉堡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很抱歉没办法给你提供早饭。”

你就吃这个?外面停着你的古斯特,一个人住在这种房子里,吃这个?

哈利没有问,他对马尔福身上种种反常已经偏于麻木----一晚上的梦境是累人的。

“没关系。我可以到客厅坐吗?”

德拉科在洗手,他关上水龙头,甩掉手上的水珠:“请便。”



哈利靠缓慢踱步来缓解身处陌生地方的不适感。靠阳台的地方有一个画架,哈利注意到调色板上的颜料还未完全干透。令他困惑的是沙发蒙了一层灰。

那这些都是马尔福画得了。哈利端详客厅墙上的画作,装裱极粗糙,大小不一,风格也不一,笔触却都带有几分端庄的风情...

他停下脚步和大脑的转动。

面前是一张不大的画----大概比蒙娜丽莎小一些。男人跪在冰面上,影子把冰蚀出一个黑色的窟窿----圣洁的窟窿,像在啜饮他手中的固体玫瑰,白玫瑰。白银,水晶,月亮,白玫瑰。

德拉科从厨房出来,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画的拙劣了些。”

“这是...?”

哈利询问,眼神并未移开。德拉科探究的看着他,答道:“花样滑冰,斯蒂凡兰比尔的罗密欧。”

哈利听说过兰比尔,赫敏喜欢花滑。但他也仅仅是听说而未观赏过,他觉得花滑缺少带力量的美感。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喜欢这个的都爱普鲁申科?”

德拉科笑起来:“除了实力我也有自己的小偏好,”他把眼神投向画面,“兰比尔的风情。”

罗密欧,一支白玫瑰。哈利仍站立着,屏住呼吸。画上的冰面闪着光,冷酷,他想,坚硬,有划出的刺。

德拉科随着他审视自己的画,开口道:“你要是真的喜欢,就送给你了。”

哈利猛的回过神,扭头想用言语躲闪,寻找一种委婉的回绝。这时他的目光扫过德拉科的瞳孔。

蓝灰色,半透明,和冰面一样闪着冷光,酝酿一场凝固的寒流。

“谢谢您。”

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德拉科踮起脚尖帮他取画,他嗅到男人脖颈间混合了体温的熟悉的古龙水气味。




哈利拿着画出现在宿舍门口时,罗恩从床栏上伸出脑袋,以不怀好意的笑迎接他:

“哥们儿这一晚上,觉得扎比尼怎么样?”

这也是牺牲之一。布雷斯的约满当的不得不放人鸽子。哈利抓抓头发,真不知道罗恩哪里来的执念。

“篮球赛锤爆他。”

哈利懒得多说,径直走进来翻找自己的抽屉。

“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有我上次感冒舍不得用的假条...”

哈利边翻白眼边笑,掂量了下抽出来的书本,满意的把画夹进去:

“电影票,饮料我请?”

“哎好,够爽快。”罗恩重新翻过身看他的手机,在床上吱吱呀呀的辗转。过一会儿突然伸出头来:

“哈利,你能不能把两张电影票给我?”

“怎么?”

罗恩搓搓手,耳朵泛红:“我和赫敏去,就不剥夺你见扎比尼的时间了。”

“罗恩韦斯莱,再把我和扎比尼一起提,比赛我就让纳威替你!”

哈利怒气冲冲的把枕头扔到罗恩头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你和赫敏?西莫的过期巧克力给你的勇气?”

“老子就没怂过!”罗恩摆出亚历山大冲锋的阵势,气势汹汹的把枕头扔回来,“给不给吧哈利一句话。”

哈利扬眉,手指在空中圈出印度洋:“但愿你到时候别浪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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