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旋转林木(五)

感觉进展快了...
不懂小年轻谈恋爱/惆怅//抱紧自己
扎比尼早已看穿一切
不了解伦敦的冰场,选金丝雀码头是因为它很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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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很久不曾看过激烈的冲撞。

波特是一团火。他跑动的时候带着宙斯的怒气。扎比尼的拦截没有成功,厚厚围了一圈的观众里爆发出一阵骚动和欢呼。

篮球赛。他有些头疼的站在一个绝佳视角----女孩们自动给他让开了道路。他们又马上为布雷斯的三分雀跃,又随着罗恩飘扬的红发而紧张的抽气,叫喊着破碎的音节,因为来不及整齐排列而汹涌如大海。

哈利的视线扫了过来,递过一个浸透汗液的笑。年轻的男孩们把荷尔蒙抛洒向整个球场,引起四周海面更猛烈的风暴。

波特,不,哈利。德拉科再次试图寻找他的眼睛。像燃烧的翡翠,或饱含汁水的笋在噼里啪啦炸响,留下一串带烟雾的火星。和卫生间里不同,那时他眼前旋转着雾气,令人安心的雾气...哈利打破了它。

德拉科从中学就清楚自己的性向,而这不妨碍他成为个中高手----当年他也玩过扎比尼的小花招。人群又在欢呼,哈利乱糟糟的黑发意气风发的承受了罗恩激动的一拍。

是的。哈利波特,他用舌尖舔舐这个名字。他把德拉科变成了黑夜国家公园里胆小的偷猎者,靠倾听那只动物的心跳来抵抗恐惧。他如何做到的?德拉科回忆起男孩干巴巴的咕哝洛哈特。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卢修斯的印象又被扯出来,高挑的鼻梁诉说着对他的厌烦与不解,开什么玩笑德拉科,哲学教授?

当比赛结束,海水退潮,哈利哈哈大笑捶着布雷斯肩膀走过来时,德拉科上前半步,在扎比尼善意的好奇下说出了他的邀请。



金丝雀码头今年的冰场刚刚开放,人并不多, 充斥冰层冷硬的气味。哈利扒着栏杆,带着被噎住的神色打量滑出一个巨大弧线的教授。

当时。

“我还有约就不去了。”布雷斯冲哈利挤了下右眼,“况且我这几天每分每秒都会想拿篮球砸扁你波特。”

哈利回给男孩扬长而去的背影一个假笑,他披着外套,额头汗还没落,往嘴里灌味道惨淡的运动饮料。德拉科耐心的等他喝完。

“反正今天罗恩和赫敏肯定不需要我...”哈利吸了口气,逼自己正视马尔福,“那谢谢教授了,我还不会滑冰呢。”



哈利艰难地挪动,在一个小女孩咯咯笑着从他身边蹭过去时面部抽搐了一下。

“放松,用浪漫主义者的态度体会你的冰鞋和冰面。”德拉科不知道从哪端来一杯饮料,热气袅袅的萦绕在他的下颌上。

哈利盯了几秒德拉科,觉得对方看起来像个人主义。

他的膝盖有些发麻。但愿罗恩把勇气坚持到最后一刻,这个念头只浮现了一秒就被另一个拉扯沉没了:

“那天晚上...教授喝的有点多?”

“喝酒让灵魂失重。”德拉科笑着旋转,凝视跌跌撞撞的哈利。事实上,他想,让卢修斯的劲风绕过他,让未来变成透明海洋。

那种颤动,哈利梦境的颤动从此而来,透明的未来,一种和谐旋律,哈利没考虑过。哈利选择哲学证明他尝试去考虑,但如他所说,他太小的时候帮他立桅杆的人就已离去。

而我,德拉科放下纸杯,伸出胳膊架住哈利,小心翼翼地带着他滑行,而我却有过于强大的桅杆,帆布,商船和风向表。卢修斯高傲的下巴又出现在他脑海里,他摇摇头驱赶。

这种感觉很奇妙----哈利感受到风割过侧脸,滑行的速度让他的心跳微微发紧----好的那种。浪漫主义者,他闭上眼,任由德拉科带他转圈。

德拉科扭过头。波特在风里呈现一种奇异的浅灰色,睫毛按某种和弦颤抖。他把自己当成流星,坠落从一颗流星到另一颗。德拉科加快了速度。

波特绊了一下,姿势像一次拙劣的点冰。自然而然的,他们跌倒了,但仍在追逐混乱的心跳。寒冷开始渗透布料,哈利睁开眼,露出一个明亮的傻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贵?”

他们爬起来,脚踝微弱的疼痛。

“教授,”德拉科有些粗鲁地打断他:“叫我德拉科。”

哈利顺从的接受:“德拉科,”他揶揄的笑着,“你在冰面上的每个姿势都模仿兰比尔。”

为了那副画,他细致的看了兰比尔的几场比赛,心脏随冰屑一起做离心运动。

德拉科怔了怔,抵抗着被撞破后脖颈向上爬升的温度。

“也许我们气质相似。”

他故作镇定的挑眉。而哈利已经滑开,浑身因兴奋而紧绷,以浪漫主义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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