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飘飘旗语只有你看得懂仍是从前那句血腥傻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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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旋转林木番外:玫瑰芽

是已经补了八天课快死的人...会按着自己速度慢慢写。
虽说是番外还请连着食用。
依旧爱着评论。
谢谢所有包容我拙劣的阅读者。
带点思蝎所以打了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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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燥热,阳光振翅嗡嗡响,穿过窗户投进图书馆。斯科皮朝桌面努努嘴,阿不思低头,钢笔已经洇出一圈墨,在本子上均匀散射着。

他们都已从英国的夏日抽身,鼻尖还残留着金丝雀码头冷硬的空气。阿不思插上笔帽,仔细撕下不能用的纸:

“然后呢?他们在一起了吗?”

斯科皮嫌弃地用食指扣着书:

“要是没在一起,我现在还在孤儿院呢。”

末了,他思考一会儿,补充道:“不过之后,离这个还有很长。”




斯科皮回想着家里两个中年男人,金发瘦而高,边准备着磨咖啡边向他宣扬这些故事,另一个头上顶着书从沙发背后面冒出来----“德拉科,后面就别说了!他才多大!”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德拉科向漏斗里倒咖啡粉,“斯科皮心智比你成熟的多。”

他蹲下身摸索插头,不过闭上了嘴巴。直到温热的香味浇过房间,斯科皮听到父亲的声音,在机器背景音下像结块的丝线:

“你还是不要把我看成任性又幸运的混蛋的好。”

斯科皮听过哈利骂人,从他还会拿着做的船模邀功般向哈利喊papa时到现在。哈利会咧着嘴掐布雷斯叔叔的脖子,“你个混蛋!”,声音快活的发着光。斯科皮学运球时恶作剧地用篮球污染了哈利的衬衫,他听得出骂里带的溺爱。他一直以为这种话是玩笑,是善意,是冰激凌过甜一样的责备。

他没听德拉科说过这个词。德拉科让孩子敬畏,尽管他对斯科皮并不严厉。这是斯科皮第一次听到,里面的含义令人晕眩,但在咖啡香中显得不重要,他爱哈利和德拉科,他知道他们也爱彼此,他爱这个家庭。“我爱这个家庭。”哈利说过这句话,把家的音咬的很长。

哈利又钻出来问他:“你打算提前回学校吗?”

“提前两天吧。我爱死图书馆了。”

“唔。”男人拉起眼镜向一边撇嘴,“想想我当时A-level都糊里糊涂过来的。”

德拉科恨铁不成钢的瞪他:“斯科皮这点上跟你不一样真是对我最大的宽慰。”

他的A-level课程选择德拉科和哈利没有什么干涉。毕竟哈利就算自己上也不关心怎么选。德拉科则提供了一些指导意见,着重强调要他“不能像波特那么懒散”。




来学校之前,布雷斯专程跑来送他一台MacBook,并半真半假的抱怨马尔福的吝啬随发际线日渐上升。

“有人会送何乐而不为。”德拉科抱着手臂微笑和西装一般得体,但在斯科皮和布雷斯亲亲热热走远时簌簌掉落。“扎比尼对他会有什么好影响?”他高调的摆放两条眉毛,而哈利大声反驳。

斯科皮还能模糊的看到那边,哈利穿的松松垮垮----和他自己极端违和的嬉皮士风,现在用右胳膊做桥梁侵染德拉科正装笔挺的右肩。哈利好像说过德拉科以前并不喜欢西装...啊,对了,以前。

“布雷斯叔叔,我想知道之后发生的事。金丝雀码头之后。”

布雷斯以怀表的速度眨眼,咔嚓,一下,惊讶。咔嚓,两下,嘴角下撇。咔嚓,三下,看向哈利和德拉科。咔嚓,十几年流过他的眼睑,一股热流。斯科皮已经长大,这男孩小时候就很让布雷斯喜欢。热流凝固在他眼角。

“只是一个美丽的故事。”

他看着斯科皮,想起自己的少年,想起那些被伤害的黎明,酒吧里的气味,指腹上篮球的颗粒感,女孩光洁的乳房。我以为我不会变老,他想。他看着斯科皮,但我们的航海图都已画好,只剩某个热带岛礁的美丽故事。

故事不精彩,也不重要。布雷斯吐气,但讲它是美好的。他幻想舌头上残留着新鲜樱桃酒,开始了讲述。






“我觉得布雷斯叔叔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阿不思捏住纸鹤的尾巴----带着刚刚洇开的那团墨,若有所思的让它飞跃桌面,斯科皮倚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翻书。

气温下降了点,也可能没有。斯科皮挠挠脖子,听到阿不思的邀请:

“把它讲完吧,斯科皮。”

故事不重要了,那滩光影蠕动寸许,漫上阿不思的脖颈。斯科皮尝试用微分方程解出它的面积,等到心跳不再不加选择的倾泻,他开口。采用与布雷斯不同的语气,语义之河冲刷出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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