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旋转林木(七)

我已经完全顺着自己漫无目的漂流了
卢修斯马上会有很多戏份www
(对自己写的东西再一次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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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

布雷斯咂咂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哈利抱着手臂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我以为扎比尼少爷明察秋毫呢?”

布雷斯丧气的把脑袋搁到沙发背上:“我觉得你们闹着玩的。”

男孩挑挑眉毛,居高临下地盯住布雷斯直到他举起双臂:“行了哈利,你这个动作和你的亲亲哲学教授如出一辙。”

哈利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布雷斯眯着眼看他,灯光给他的背影勾出一圈毛边。他把嘴唇贴上玻璃杯,声波只够到达酒液里的气泡----“我还是觉得你们闹着玩的。”





罗恩则带着飞机俯冲的悲壮表情接受了这一切,赫敏不予置评。这件事对他们的小团体似乎没有多大冲击,还比不上另外两人过一次情人节。一切的发生看似顺理成章,而太过顺理成章往往有另一个解释,就是没人把它当真。

因为没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哈利波特二十年的生命中一个坐标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不过一切都还早,没到斯科皮撅噘嘴下定论的时候。







哈利把篮球收妥当,上身挂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跑过来,背后脊柱凹陷进潮湿的深痕。德拉科在操场边看着他,硬给他包上外套。

男孩身上汗已经凉了,骨头撑起皮肤留下池塘底一样的沙洲和涡穴。德拉科表情嫌恶的把手擦了擦:“也不觉得黏着难受...真是年轻。”

哈利皱皱鼻子,图谋不轨的撞撞德拉科:“你才比我大多少啊,你这样平常不运动结果就是白的吓人。”

他们挨挨挤挤走了两步,哈利补充道:“加上宿醉...你没什么喜欢的运动吗?”

教授的步伐有一瞬的僵硬,和弦里混进了不和谐的音符----“有的。”

哈利用眼睛询问(他享受对视的感觉),另一方却把焦点放远:

“滑冰。你发现我很有天赋了吗?”

哈利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滑的很好...但二十多岁只是滑冰怎么能看出来天赋?”

德拉科沉默,把手抽出口袋捻着扣子,踏出一步后又缩了回去。哈利本来也是随口一问,并未在意。半分钟后,沉默被德拉科截断。

“我小时候很喜欢滑冰。迷恋滑冰。比你对篮球还要夸张的多的多。”

教授偏过头,迎上哈利探寻的目光。

“我滑的很好。学校里很棒的教练欣赏我,我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想把一生托付给冰场。我把希望保留直到现在。”

他们停下脚步,坠落感吸引着哈利----他想起金丝雀码头上跌落的流星,德拉科淡金色的发梢被冰屑濡湿,一个笑容从疼痛和碰撞的茧中挣脱涂抹自由的脂粉。

“我父亲----第一次见面就和你说了,哈利。”德拉科抬起手轻轻压着他的头发,男孩抑制不住的战栗,抵抗索要拥抱的念头,“他不喜欢我做这些事情...滑冰只是他干过的其中之一罢了。他扔掉我的颜料,藏起我的冰鞋,精心挑选我书架上哪个格子放什么书...”

“所以你才被迫当哲学教授?”

“不...我应该继承他的产业。但在我看来只要不是他所期望的,我干什么都好。所以我选了哲学教授。他为此大发雷霆,我得意洋洋。”

德拉科的掌心贴着他后脑勺划下,在哈利衣领里踌躇一会儿:“...算了。你大概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

哈利不打算反驳----事实上他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德拉科嘴唇尝起来寡淡,但吻本身就是一滴凉蜂蜜。男人蹭过他嘴角,低声问:“晚上和我一起回去吧?”

哈利猛的收了势:“不不不不不行就快考试了该干的我啥都没干呢。”

德拉科眯起眼睛传达他的嫌弃,哈利不拒绝他丢过来的情绪,只是继续嬉皮笑脸的跑了两步转头看他:“我先去洗澡了。”

德拉科舔舔嘴唇收回了目光。哈利身上总有无法穷尽的吸引力,就像六岁那年第一次触摸到的冰面。德拉科不明白这是否能称之为爱情。

但他们相互依存,从对方身体里吸吮自己所缺少的。德拉科不知朝夕的活着,离开卢修斯后就依靠酒精不知朝夕的活着。爱情能带来些什么?他想,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贪恋金丝雀码头上流畅的坠落。




人洗澡时容易胡思乱想。

哈利在热水流中发出舒适的喟叹。像德拉科的触摸,啊,教授,教授与考试。他常常烦躁,摆在他面前的只会有近在咫尺的,他从不会思虑以后。哈利失去了桅杆,德拉科不是桅杆,他只是船锚。

海上迟早会辨认出风暴,停泊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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