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我本云端一散仙。



佛系理科高中狗。

【德哈】一日囚徒(一发完)

烂俗德哈故事。
灵感一半来自小时候看的一个故事,另一半来自瑞克与莫蒂。烂俗全是我的锅。
不软不甜,又硬又短。
但我还是爱评论。
(里面这一天的时间就是六年级时候厕所里神锋无影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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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剂中的几味配料,时间转换器里的金沙,一两滴福灵剂...精妙而大胆的搭配...德拉科,你想做什么?”

黑袍教授对面的男孩没有正面回答。他又瘦又高,金发暗淡肮脏,背也有些驼。蜡烛的光稀薄地涂在他身后墙壁上,留下一个细长的黑洞----他眼睛亮的可怕,仿佛最后的生命在其中燃烧。

男孩费力的开口。

“谢谢教授。这将是我最骄傲的作品。”









哈利波特从头痛中醒来,昨天赫敏和金妮的争吵还在他脑子里回旋,枕头上泛着噩梦分泌出的汗液潮气。他甩甩脑袋,把眼镜摁到鼻梁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和金属接触的小块皮肤上升腾起来。

罗恩在隔壁床上松垮的坐起来揉着眼,废弃一晚上的嗓音含糊不清:“哈利!我昨晚跟你讨论的那套战术有纰漏----等会儿,我先去上个厕所。”

战术?

魁地奇?

他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手脚并用爬到床尾揪起自己的斗篷----干燥,平整。但不应该是这样。昨晚它又湿又皱,下边缘上浸了脏水和马尔福的血...

“星期六上午十点,波特,到我办公室。”

斯内普的声音在他耳边单调滑过。他昨天因为神锋无影已经不得不缺席这一学期的魁地奇训练,罗恩昨晚什么时候和他提过战术?

他环视四周,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没什么,哈利,这没什么。他盯着活点地图上那两个重叠的小点。德拉科马尔福和桃金娘。这没什么,你可能只是在做梦。

他咽了口吐沫,向盥洗室走去。

熟悉的水声,熟悉的对话。他这次没有出声,而是安静的听完马尔福的哭诉。然后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

这天剩下的时间在哈利的恍惚中迅速而平滑的流逝。当他的后脑勺再一次接触到枕头时,他发出一阵叹息。

他无暇去想斯内普的禁闭了,他现在只希望明早一切正常。








“哈利,我昨晚和你讨论的那套战术有纰漏----等会儿,我先去上个厕所。”

三天了,或者说,第三次后,哈利彻底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被关在这一天里了。












他在那间污水横流的盥洗室里呆的时间一次次变长。开始时他思索神锋无影,思索斯内普,思索魁地奇。

后来他开始想邓布利多,想罗恩和赫敏,想金妮。

然后他感受到哭泣的渴望。在马尔福的伴奏下为自己默哀。

不知道多长时间后,也不知道这一天重复了多少遍,他再一次从藏匿之处现身,马尔福的腰身在半湿的白衬衫下隐隐若现,那片脊背在不知多久前曾被他留下狂乱的疤痕。
他出声道:

“马尔福。”

男孩惊怒地转头,魔杖从掌心滑出。哈利闪到一旁,本能的要拔魔杖,所幸在手未到位时大脑发出了迟来的指令。

不需要再让历史重演。

哈利脱口而出。

“德拉科。”

马尔福的手臂一下子僵住了。他的脸孔从青白转为涨红又变得惨淡。他的表情扭曲,混合着羞愤,轻蔑,仇视,难以置信,还有----如果哈利没看错的话----可能掺杂着一点不起眼的,欣喜若狂。

“我听完了你说的所有话。”

哈利补充道,不出意料的看到德拉科的脸又涨红了。他不介意这脱离轨道的一切,因为第二天他仍会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精神上的空白是对囚徒最深处的折磨。

他扭头离开,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走廊尽头时他跑了起来,留下德拉科一个人直立在那儿,听着他脚步的回响。










他开始期待第二天,不,应该是同一天的每次到来。每次和马尔福的交谈多一句,对他来说是乐此不疲的挑战。

每次说完后离开,他都会控制不住行走速度。他会跑动,像一只被原始欲望驱动而蹬转轮的仓鼠。但今天,严格来说,许多个这一天中的这一次,他没有离开。

德拉科凑了上来,端详着他,哈利能看清蓝眼珠里自己的倒影。他的眼睛哭到干枯了,哈利想。他没有躲避,空气凝成了固体,他们是其中两个巨大的气泡。

马尔福又上前一步,他们现在面对面,鼻息喷撒在对方的上唇。

金发把气体变成了实物。

马尔福的嘴唇是凉的。不湿润,也不温软。男孩们的吻磕磕绊绊,血腥味在分散系里扩张。一阵晕眩,指针冲破了束缚再次行走。

这没什么,他会再次在那张床上醒来,这一天会永恒无限的重复,他可以忘记汤姆里德尔,忘记阿不思,忘记那个久远的神锋无影。德拉科的手攀爬上他的脊椎。盥洗室变得闷热,男孩们难以抑制的躁动填满了这里----德拉科揪住哈利的后衣领:

“去级长室。”











哈利波特从头痛中醒来。马尔福的身体还在他记忆里晃动。赤裸的白色皮囊上横搭一条绿银色领带,马尔福很擅长象征性的美感。

不对,绿色。

他一把拉开床帘。

满眼绿色。斯莱特林级长室。

他跌跌撞撞地裹了毯子下床,推开门后还是门。门围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他再推开门,再推开,再推开。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他睁不开眼。这是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打磨过的盐晶光可鉴人,恍然令他如沐圣光。

房间中间是另一个哈利波特。

还有德拉科马尔福。

那个哈利躺在地上,双眼闭得紧到像被人仔细缝上。马尔福坐着,垂着头。对他开门时的巨大声响丝毫不理会。

他惊喘一声,感觉到身体在这光芒中变轻。他推开门向回走,走着走着跑起来,越跑越快,身体越来越轻,意识随之消散。

他跑到终点睁开眼。他从潮湿的枕头上抬起头,罗恩正在他隔壁的床上揉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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