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飘飘旗语只有你看得懂仍是从前那句血腥傻话_

德哈/ggad/莫福/麦夏/福艾/赫亚
元白/包策/猫鼠/启祯

【疑似麦夏】基本无害

顶多算的上一个片段,随手写在了笔记软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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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伦敦倾注雨水,潮湿和对排水系统的压力泡软了政府职员们面对莫里亚蒂时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麦考夫撑着他的伞站在中央咖啡馆的玻璃门前,凝视上面黑色的身影。

伞,头发,西装,领带,皮鞋。大英政府的小职员,同时也是大英政府。他固执的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等什么人,也可能只是为了显示出他并没有逃避这雨的念头,正如他没有逃避莫里亚蒂的念头一样。

现在他用右手在口袋里搜寻,握住那只缠着千万根蛛丝的手机,在发出指令前迟疑了。

不,还没必要绷紧整张网。

金属边框将体温悉数排尽,麦考夫想起弟弟同样温度的皮肤,潮白的,带着粉红色针孔。他常常去吻那些针孔,从混乱的图案中寻找他记在本子上的一条条一项项——红胡子,可卡因,许许多多,还有混乱而颤抖的语句,永远不会被听到的倾诉。

夏洛克比尼古丁贴片要千倍万倍的引诱人。他不需要莫里亚蒂来告诉他其指腹上的灰尘组成,不需要华生来申诉他弟弟的个性——那是上帝造物,而他曾亲手触碰。冷酷无情是他,患得患失是他,雷厉风行是他,无计可施还是他。

夏洛克从未饶过他。

咖啡馆里温暖的香味和吉他声一起飘出来,谄媚地围绕大英政府悬直的鼻梁旋转。他看见了他的夏利,顶着一头卷发目不斜视的横穿马路,皮鞋跟溅起水花,风衣洇开深色的水迹。

夏洛克抵达了兄长的伞下,带着征服自己王国的意气——“怎么?”

麦考夫的眼神飘忽在无数雨滴的轨迹间,最终停留在夏洛克凹陷的左脸颊——一个月或是更久,他们没有面对面站着,没有电话交流,听不到夏洛克声音的晚上一遍遍儿时的录像和无孔不入的监控用灰烬包裹了他的心脏。

“去一趟马德里。”他含糊不清的回答,“我和你一起。”

夏洛克眯起眼睛,最终放弃了徒劳的试探:“莫里亚蒂?”

“那儿阳光很好。”麦考夫暧昧地笑笑,“果子从那里长出第一条小虫,腐烂就指日可待。”

“莫里亚蒂挑那里的原因可能只是阳光适合他的新墨镜。”夏洛克耸肩,“希望我不会再被莫兰的枪抵着送到他面前。”

“欧洲悬在我的食指上,而不是莫里亚蒂。”麦考夫抬手整整弟弟的衣领,夏洛克战栗了一下。两个福尔摩斯对视了一会儿,年幼的那个转过身。

“通知我飞机航班。”

“保证没有詹姆斯或者艾琳躲在你手机里随时准备来一声喘息。”麦考夫抬眉,“不然就现在和我一起解决。一定是专机,其他事你也不关心。”

不关心的一方认可的点点头,雨下的更大,在麦考夫的伞上展开狂野的演奏。

“进去等雨停吧。”麦考夫推开玻璃门,另一只手收拢伞架,微微屈肩摆出一副做作的绅士姿态,被如此对待的夏洛克淑女挂着愠怒的脸色走进门。

“大英政府什么时候如此没有工作效率了?”

麦考夫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吉他停了一下,又和着雨声欢快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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