糁毡子

飘飘旗语只有你看得懂仍是从前那句血腥傻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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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白/包策/猫鼠/启祯

【德哈】巴城流浪者(上)

前文见主页_自深深处_,是图片,我也不懂为什么被屏蔽。
部分设定借《地疤》,瞎改胡扯都属于我。
依旧德哈烂俗小故事系列。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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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步履稳健,阿兹卡班那段牢狱生活没能给他锐利的灰色眸子留下阴霾。他竖起风衣领,掌心按着塞在袖口的山楂木魔杖,那忠诚的内芯里还流动少许上一个主人魔咒的温度——哈利波特——德拉科有些恼怒的眨眼,斯莱特林特有的傲慢,厌烦和对目的渴望在他眼帘下闪烁,魔杖两寸处留有一块粗糙的疤节,现在缓慢摩擦着他冰凉的脉搏。

他站在一块石碑前。石头好脾气得圆润敦厚,刻在上面的字母却笔锋凌厉,合在一起成了一种对来客的奇妙的嘲讽。

巴城。

他找巴城找了很久,一直到他离开阿姆斯特朗。马尔福这个姓氏在那里给了他崇高的声望和地位,德拉科凭自己的成绩证明这些并非虚言。他是在最敬畏的教授那里——学生相传他在格林德沃死前是极受重用的圣徒——听说巴城的。

“…它在大陆那头,是水手和心死者最后的归宿。”老教授慢条斯理地讲着,声音从深深的兜帽后被撕裂,送出,“有一个人你当然认识,马尔福先生。布雷斯扎比尼,那个小子逃出英国后当了水手,操一口盐语纹身爬满脊背,很得姑娘欢心。是我送给他罗盘。还有哈利波特,救世主男孩,”他的音调没有起伏,英国里正义邪恶的殊死较量激不起老魔王随从的一丝波澜。“他来阿姆斯特朗,我为他指明了必行之路。”

德拉科垂着头,凝视蜡烛在教授兜帽上留下的形似山脊起伏的阴影。

“请告诉我…巴城在哪。”

他在布雷斯的帮助下找到了巴城。失去家产的贵族男孩已经从阴鸷中走出,身旁有一个快活的南太平洋姑娘,皮肤晒成健康的深棕。他们在甲板上喝朗姆酒,顺风到达大陆的边角,一块崎岖的半岛,也是巴城所在。

他站在巴城前。

其实离开阿兹卡班前,哈利已经在信中讲明不会再见他。所以他的想法没能得逞只带来失落和无力。他到阿姆斯特朗,按照救世主希望的方式生活。但得知巴城后,他感到一股被愚弄的愤怒。

现在他站在巴城前,愤怒消失了,留下恐惧。那个懦弱,胆小的德拉科在他身体里复苏了。他甩头驱赶。

他在巴城呆了一个月,午夜哭泣两次,见过布雷斯三次,还没有找到哈利。

机遇总是来的突然而奇妙。彼时他用磕绊的盐语拿钻石来换取食物——住民总是索要钻石,他们只认识钻石。一个羞怯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劈开他僵硬的脊椎:

“请问,可以给我一小块钻石吗?”

他转过身。

哈利波特。双肩瘦削如刀,脸颊凹陷,眼神明亮。

他用眼神细细勾勒哈利的伤疤,眼角,鼻梁,嘴唇和下颌线条。对方友善而不安的微笑,为自己的请求感到局促却又不愿放弃。

“波特?”

对方茫然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不对,德拉科伸手碰他的手——这真是一个斯莱特林最勇敢的时刻了——触感光滑冰凉,像大理石砖。

“我没什么能交换的。”哈利有些着急,“但我会干活儿。什么活都可以。”

关于救世主悲惨童年的留言从他脑海里划过,德拉科勉强集中精力,卖鱼干的老板在他背后聒噪起来:

“啊,石人。”他语调夸张,像在一个乡巴佬前介绍香水,“我们巴城的特产。心死之人来到巴城,拿一些东西和死灵族交换药水,变成忘记一切的石人。但后果是,他们会承受对过去的好奇与渴望的折磨。”他打量着哈利,“我们可不知道石人怎么想的,但所有石人都渴望钻石。不过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认出石人的外乡人。”

“和我回家,我给你钻石,你想要多少都好。”德拉科轻柔地说,怕惊了他一般。

哈利顺从的点头,他们离开前,德拉科回身对好奇的老板私语。

“他是为了很多人才变成石人的,现在他终于做什么都是为自己了。”



顺手带上门后德拉科掏出魔杖,对着懵懵懂懂的哈利一连几个恢复记忆的强效咒语。

没有丝毫作用。

看来死灵族的药水和一忘皆空没有关系。德拉科脱力的摔进沙发,一个念头又激得他直起背部:

“你的魔杖呢?”

“这个…我还是记得的。我为了忘记过去,拿我的魔法交换了药水。”哈利耸肩,无辜的看着他,“我连魔法是什么都忘了,不重要。”

金发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

“既然你记得是自己要忘记一切的,为什么会希望想起来呢?”

飞贼形状的吊灯转了个圈,泼洒下亮闪闪的金色光影,糖果在纸箱里蹦哒,愉快的碰撞。魔法,恼人的魔法,温暖的魔法。他感受到血液送达冰凉的手指。

哈利伸手摁着左胸的肋骨,回答道:

“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件对我的存在很重要,不,就是我的存在的东西。”

是的,你忘了爱。德拉科有些悲凉的想,是帮你战胜伏地魔的,也是你想要忘记的,也是你想要想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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